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,之前的疑团被解开了一个,因为我见到了之前我们所用的植物锯条,它被堆积在一边的角落里,我想他们正是用这种锯条来砍伐这地方的树木的。
这个时候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,透过头顶的树叶还能看到空中的云彩,而向四周望下去,则可以眺望到远处的郁郁葱葱,不时有飞鸟鸣叫着从树林上空飞过。
我顿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象随时要背生双翼飞出去,落到空中变成了鸟。
我记得了,这个感觉源自于我之前的梦境,我曾经梦见过自己的手臂上长出雪白的羽毛来,然后就从阳台的窗口跳出去,自由地飞翔在空中……
我正遐思的时候,被秃子打断了,他表示“让我参拜长者。”
这是很好信息,这说明他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。
当然这个所谓的长者就一定是这个原始老太太了。
树上个光线非常暗,离得近了我才看清,这个原始老太太的身上满是皱纹,脸上起很深褶子,更可怕是她的一只胳膊长满了脓疮,几乎都快腐烂了,非常慎人。
秃子,对她欠了欠身子,然后把我介绍给这个老人。
说我是,“远道而来的朋友。”
我忙不迭也低了低头,以示尊敬。
这个原始人老太太看到我似乎非常的愉快,裂开嘴笑了,嘴里头空洞洞的;从这点可以看出他的岁数不小了。
但还是没办法判断她的真实年龄,这点我做不到,必须要由专家来确定。
因为原始人都很奇怪,长得象棵老槐树的人可能才18。
知道这个数字后,我就会想不通,侧夜难眠。
好在这个事与我无关。
「管他们几岁呢?」
参拜过长者后,我和秃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,同时打探他们这个部落的情报。
用不了一会,他就被打开了话匣子,一古脑儿全都倒了出来。
这功劳可以归咎我们的“礼物”
。
秃子对我可以说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;使得我心中的疑团也一个接着一个被解开了。
秃子给我讲述了一个可怕的故事。
他们这伙人之前不是住在这个地方的,而是住这条河流的下游,(就是我们跟丢的那条河。
)并与那里的另一个部落和平共处。
直到后来两个部落发生了纷争,发生了冲突,他们部落战败了,其中有一些人被对方俘虏了,而他也是其中之一。
被抓去的几个人被捆在一棵棵大树上,旁边架起了熊熊烈火。
一大群异族人,围在火堆旁,疯狂地欢跳。
之后,只听阴森恐怖的头人一声令下,几名手持锋利骨刀的异族人,走到几个被捆绑的俘虏面前,这其中也包括了他们的原头领。
异族人猛地撕掉了裹在被俘的人身上的树叶子,举刀向他们刺去。
说到这里的时候,秃子不知道是心有余悸,还是缅怀老领导,竟然颤动着身子潸然泪下,这时候他身边的女人给他递上了树叶子,我也在一边安慰他,他稳定了情绪后继续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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