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基的一番话将隆平皇宫里的喜庆气氛瞬间冲散了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狗皇帝会派出更猛烈的兵力来讨伐我们?”
张士德问道。
“那是必然的!”
陈基自信的说道。
“大哥,我认为我们不该张他人士气,灭我们自己人的威风!”
张士信坐在椅子上大声嚷嚷道,“想当年我们只有区区数万人,就挡住他们百万大军,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数十万兵马,而且装备精良,粮饷充裕,即使狗皇帝再派更多的人来,我保证叫他们有来无回,打得他们落花流水,稀里哗啦!”
“敬初学士此言是否严重了?”
张士诚也有些怀疑的问道,“元顺帝现在都自身难保了,他还哪有精力来管我们?”
“诚王不信卑职的话语?”
陈基有些心寒的问道。
“士诚不是不信敬初学士的谏言,只是士诚认为先生有些危言耸听了。”
张士诚说道。
陈基失望的摇了摇头,不再做太多言语。
“敢问先生,如果真如先生所说的那般田地,我们应该做何准备避免它的发生?”
张士德问道。
“我认为最佳的做法是诚王暂缓自立为王的决定,而且将湖州常州等地暂时割舍,等到风声过后再管辖也不迟。”
陈基建议道。
“这绝不可能!”
张士诚下手位的张士信大喊道,“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你说放弃就放弃,你当这是一个屁吗?还要我大哥暂缓自立为王的决定,那我们辛辛苦苦与朝廷斗争这么多年,二哥还因此丢掉了性命,图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敬初学士不要再说了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
我既然给部下说过要自立为王,那我就一定信守诺言。
至于这几座城池我就更不会再归还给狗皇帝,否则不是辜负了黄兄弟等人的爱戴了吗?”
“诚王圣明!”
其他大臣阿谀奉承道。
张士德也不满的摇了摇头,他听到陈基的那番危言耸听的话语后,原本以为他会有什么高见,结果是如此不堪的拙计,这让张士德很是失望,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“唉,我本有心向明月,可谁知明月无心照暗花。
看来我陈基此生再无施展才华的舞台了,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太过难受了,也罢,还是随波逐流吧。”
陈基绝望的想着,抓起桌上的酒壶拼命的喝起酒来。
再将陈基的话语抛在脑后之后,大殿上又充满了喜悦的气氛,张士诚趁此机会对众人进行了大封赏,无论是金钱、土地、美女、官职,只要是众人张口的张士诚就没有不答应的,就连直言相谏的陈基也得到了金钱的奖励。
在封赏的刺激下众人又对张士诚大肆高歌一番,看的喝醉的陈基大笑不止,众人皆以为他是看到奖赏高兴的,也就没把他当回事。
就这样宴会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停止。
酒量尚可的人已经颤颤巍巍摇晃起来,酒力不成的人都已经伏在案几动弹不得,至于早已烂醉如泥的陈基被侍卫送回了礼贤馆。
……
第二天正午,昏昏沉沉头晕脑胀的张士诚坐在大殿上与张士德、张士信、潘元明等家人亲信们共进午餐,顺便商讨下接下来的进程。
就在此时一名不速之客来到了大殿外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