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的沙滩,无波如镜的蔚蓝大海,远处青绿色的草树衬托着蓝天白云,几声鸟鸣,几阵虫叫,一个大大的脑袋缓缓的抬起,一双如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大大的鼻子,薄薄的嘴,就如一对激情过后的男女,若即若离的,突然出现在圆圆的大脸上,已有足够的威力,奸污这美丽的风景。
然后他脱了,竟然脱的如此直接干脆,以至于深入得一丝不挂。
吉鲁看着天空中成八角形的八个太阳,顿觉身体酷热难耐,一脱之下万夫难挡,没有及时收住,便造成了自己这样的狼狈。
他看着周围的环境,揉揉眼,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已经到了天堂,他只记得游着游着,便天蹦地裂,一个巨大的滚石压着自己,沉入了海底。
但无论是梦还是天堂,这么好的风景他都不会傻到把自己弄醒,也就没有掐自己的肥肉,只是眯着如豆的小眼,撇着小嘴,浪荡地笑起。
接着,提着衣服,就这样光光的,向岸上丛林走去。
浓烈的香味让吉鲁撑起了硕大的鼻孔,树林深处,一棵奇异的果树,结着一颗奇异的果,吉鲁走近,正是这果的芳香在勾引着他。
他饿了,确实饿了,肚子像被伤到崩溃的妇人,已无力去吵叫,也懒得发出任何回应,但空虚的感觉还是让他心慌难受。
其实人的胃与心,就如一位女子与一个爱慕她的痴男,胃疼了,心会难受,难受得袭满全身,而心疼了,胃还会照常地吃喝。
吉鲁是俗人,与俗世一样,当然先照顾自己的胃,他跳起了摘下果子,狼吞虎咽,果然鲜美异常,胃也别无选择,直到一个果子吃完,树上却再没有第二棵,他才困意袭头,沉沉地睡去。
不知睡了多久,吉鲁悠悠地醒来,抬起略有晕沉的脑袋,躺身掠视,发现自己的视线,竟被一对白白的“肉球”
阻挡。
姥姥,这是什么球,吉鲁心里想着,用手捏了捏“肉球”
上的头,不适得难忍,他有些顿悟,慌忙地坐起,看着自己光滑圆润的大腿,如玉清秀的双足,又扒开碍事的“球”
,查看自己的下体,然后一段娇美的惊叫,响遍了整个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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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无事,炎异每次与狼群出去猎食回来,都会弄些美味的烤肉与群狼一起分享,他已经把狼群当做了自己的家,把这些狼当做了兄弟姐妹,虽然没有酒,一人与一群狼仍然吃的开心。
魔怪岛基本没有季节的更替,炎异也不知道自己在狼群呆了多久,唯有以前的小狼崽已经长成了优秀的猎手,而自己也已告别了当年的幼嫩。
是该离开的时候了,忽来的不舍让炎异鼻子有点酸楚,他已经找到了地下密道的入口,就在神庙那石碑的下面,正是那石碑下整齐的残存文字,给了炎异提示,也许是当时毁掉碑文时,石碑并没有关紧,所以留下了下面整齐的一排。
他看着篝火下的群狼,目光从每一只狼身上扫过,又从每一只狼身上扫回,就这样挎着皮囊,拎着已准备妥当的包裹,默默地站了很久,直到腿有些麻木,他才觉醒过来,然后迈着僵硬的脚步,走出了洞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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