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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晓柒没想到纪云彦到了这个时候，还会说这样的话。
或许在他的心中，一直就认定了他们是没有办法找到他杀人的证据，故而才如此嚣张和硬气的吧。
想到此，陆晓柒看着他轻笑，“你认识如梦对不对？”
纪云彦没想到陆晓柒会突然问这个问题，他怔了会才慢慢地说道：“认识如梦也犯了律法吗？还是说，犯了你们明镜司查案的规章制度？”
眼前的纪云彦再不是他们在丞相府看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人，也不是面对李如儿时浅笑体贴的人。
眼前的纪云彦更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人，一个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人。
可他面对的是陆十三和陆晓柒父女，这对父女这些年来经手的案子就有几十上百，像纪云彦这种初初嘴硬的人，也是见过了不少。
“纪云彦，你不但认识如梦，还带着如梦来到了京城！”
陆晓柒拿过了一张写满证词的纸张，“幸运的是，我们在扬州找到了当初送你们来京城的船家，因着你当时多给了他五两银子，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你念念不忘！”
船家之所以记得纪云彦和如梦，是因为那船家之前受过赵家的恩惠，一直都认识如梦，而纪云彦因为多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重病的老娘得以治愈，也就让船家一直念着他。
陆晓柒看着纪云彦，轻轻地哼了一声，“还有你当初来京城后，联合人牙子一起卖掉如梦的事情，你以为做过之后就无人知晓了吗？”
亏得如梦对他一往情深，谁知道最终卖掉她的人竟然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。
如果如梦知道这一点的话，是不是会后悔当初对纪云彦的付出和深情？这点陆晓柒也不知道了，因为人已经死了，他们就算是想要知道也无从发问了。
纪云彦自始至终都用一张极其冷静的脸看着他们，等到陆晓柒说完之后，才勾唇一笑。
只是他的笑意中多了几分冰冷和疏离，甚至让人看了都觉得心寒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
纪云彦看着陆晓柒，他眼内甚至带着几分讥讽，“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，那又怎么样？嫣然爱我，她不忍心看我为银钱所困，自己心甘情愿卖身青楼，她自己愿意的与我何干？”
宋景琮看着纪云彦，同样身为男人，他真觉得纪云彦丢了他们男人的脸。
“一个姑娘家，如果不是对你一往情深，又怎么会去做让人看不起的青楼女子？”
宋景琮冷冷地看着纪云彦，“可你不但不珍惜这样的情意，还要在她死后说出如此的话，你不觉得无耻吗？”
“无耻？有什么可无耻的！”
纪云彦靠在椅子上，语气中带着嘲弄，“她想要男人爱，想要一份感情，我给她了呀，这就是我的付出。
我只不过是想要她付出一些代价而已，这怎么就是无耻了呢？”
陆十三指着纪云彦，“我办了这么多案子，还是第一次见人把无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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