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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的人,我得藏起来。”
“乖宝,可能我这样说你想不明白。”
“因为我不能确定他是好是坏,是敌是友,所以我不能暴露自己。”
林念虽然听得云里雾里,他懵懵懂懂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突然灵机一动,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,那叫我玉枝吧。”
他耳根通红,“是我的乳名,取自…取自金枝玉叶的意思,小爹爹说金枝太俗,所以叫玉枝。”
这乳名实在羞耻,所以林念懂事之后,便不许家里人这样叫了。
“玉枝。”
殷呈突然抱紧林念,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,似耳语般,“我叫乐浩川,念念,我上辈子叫乐浩川。”
林念倏然睁大了眼睛,他听清楚了。
殷呈松开他,“现在,我所有的秘密,你全都知道了。”
林念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,什么也没问,牵起男人的手,“夫君,走吧,我们去祭拜花神。”
走出小道,周围也开始慢慢有了行人。
等到了花神庙时,附近已经相当热闹了。
祭拜花神的人群里,最高调的莫过于呈王两口子。
花月和小福今天穿得喜庆,头上各簪了一朵红艳艳的绢花。
这会儿规规矩矩站在呈王夫夫身后,乖巧得不行。
这会儿花神庙由府兵把守,百姓们都进不去,只能在外头看。
殷呈牵着老婆站在人群之外,他一眼就看到了花神庙里的两个彩衣小孩。
“这小胖墩儿今天还怪好看的。”
林念也看见了,他内心复杂地想,也不知道这俩小孩是不是跟在自家男人身边太久了,审美也一块儿学去了。
嫣红的上衫,靛蓝的下摆,披帛还是草绿色。
关键头上还都戴了老大一朵红色的绢花。
“…嗯,是挺喜庆的。”
林念算是知道男人为什么能面不改色送那么多丑头饰给他了,因为他是发自内心觉得那些丑头饰好看。
很快,呈王夫夫祭拜完花神,携手离开。
一众百姓窃窃私语。
站在殷呈旁边的一个夫郎道:“不是说林公子是被迫嫁给呈王的吗?怎么我瞧着不太像啊。”
与他同行的另一个夫郎道:“嗨,这些高门大户的事情,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说得清楚的。
就算林公子是被迫的,他敢说出来吗?那可是呈王殿下啊。”
“这不是挺恩爱的…”
“你傻啊,肯定是装的呗。”
林念还是区区衙门,不在话下!
芳草茶楼。
角落里,殷呈戳了戳老婆气鼓鼓的脸颊,“乖宝,别气了。”
林念恶狠狠地盯着台上的说书人,“我倒要看看他要胡编乱造些什么出来!”
殷呈点了一盘瓜子,一边剥一边喂老婆。
“书接上回。”
说书人折扇一合,“陈王攻打金鹤城,活捉了敌军将领。”
“这敌军将领为保自己的命,竟然将金鹤城拱手相送,以至于全城百姓皆死于陈王之手!”
说书人在讲这些大人物的风流韵事时,为了避讳,通常都会改其姓名。
只是这字改了,音却要模糊相近,这样既不会在明面上冲撞了大人物,也能让听书的百姓们知道讲的是谁的故事。
看台上,说书人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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