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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信了。
结果当天就让男人拐去画舫,吃了一整个盐水鸭腿。
晚上还被恶趣味的男人抓着捏了半天腰上的软肉,林念心累得很。
终于,在冬至这天,户部侍郎吴大人坐不住了。
按理来说,呈王肯定是有登大位的心思的,否则也不会数次刺杀皇帝。
可这多番宴请下来,呈王竟然没有半分想要拉拢他的意思,这便叫吴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按照探子从北境传回来的情报,九王殷呈在战场上颇有能耐,却并不通社稷政通,若是扶他上位,于京官百利。
呈王一直没有动作,难不成是瞧不起他一个户部侍郎?吴大人脑子里的思绪千回百转,最后觉得兵行险招。
山不过来,他就去找山!
他可没忘记,当初先皇还在世时,他可是站错队的…虽然殷墨表现得大度,说是既往不咎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就等着站稳脚跟秋后算账。
现在殷墨的人已经逐渐接手六部,他这个侍郎的位置能不能接着做下去都成了问题…绝对不能坐以待毙!
吴大人当即修书一封,送往呈王府。
呈王府里。
镜衣将请帖内容读了一遍。
殷呈嘴角抽了抽,“这个吴庆文说什么?他外甥满月,请我去吃席?”
林念觉得有些古怪,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这位吴大人本月已经是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逼宫这事儿,殷呈琢磨着,还是得跟小美人通个气儿,免得人担心。
林念迷迷瞪瞪地听完,问:“我也能帮忙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殷呈挑眉:“只不过,宝贝啊,你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?”
“嗯?”
“你该跟我讨价还价,多要些好处。”
殷呈说,“不然多吃亏啊。”
林念忍笑,“好好好,那我要黄金万两!”
殷呈满意了,说:“这才对嘛。”
虽是玩闹,林念细思之下,难免觉得此事实在危险。
逼宫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就算是假的,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。
虽说男人跟陛下是亲兄弟,可皇家连父子都能相争,他最担心就是皇帝过河拆桥…殷呈瞧着小美人苦大仇深,大概也能猜到些小美人的心思。
“放心,我肯定不会有事。”
殷呈说,“就是委屈咱们家念念,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。”
小美人开起玩笑,娇娇气气嗔他一眼,说,“嫁都嫁了。”
殷呈把人往榻上抱,“就是,嫁都嫁了,想反悔也没用了。”
林念偷偷捂着唇笑,“才不会反悔呢。”
殷呈在北境这些年,甚少过节,林念总想着给男人通通补上。
原本他还打算亲自包饺子,好好跟男人过一过冬至呢。
因吴庆文这一打岔,饺子是吃不成了,睡前喝了一碗羊肉汤,便算是过节了。
冬至一过,京城就开始下雪。
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更大一些,寒气裹挟着风,吹得人骨头缝儿都冷了。
林念穿上了厚厚的狐裘小袄,雪白的皮毛遮了小美人白嫩嫩的大半张脸。
小福从外头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雪,往炭盆里添了块新炭。
“这天儿可真够冷的。”
小福将围炉摆好,上头烹着热茶和干桂圆,“王君,今年本地的冬橘酸涩得厉害,二少爷托人从甘南那边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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