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袁野用了一天的时间,找到了推dao“冰山”
的方法,但是,今天就要期末考试了,个人博客的转型,也只能拖拖,再说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情。
期末考试并不是多么严肃的问题,事实上,即使是多年后的素质教育,喊着要把初中成绩记录在中考里,大多数县级学校里也没能严肃的起来。
考试分了六场,上午三场,前两场语文数学,第三场历史政治的综合,下午的三场,物理化学综合一场,生物地理综合一场,英语一场,至于其他的科目,体育早考完了,计算机课没有,音乐美术一般期末考试前一个多月就停课了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袁野的老妈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。
几天来,家里人都挺悠闲——老爸把工作辞了,老妈囤积的货物也转出去了,两人商量着是不是盘下来个门面做生意,省的闲的发慌。
至于袁野信誓旦旦的说要买下泉城洗浴让他们做老板,倒不是两人不信,只是觉得自个儿两人没有那能耐管理好,以后待在里面也是画蛇添足,纯属多余。
吃完饭,袁野溜达着去上学,半道上碰到了许梦琪,有些尴尬,装聋作哑的低着头数脚趾头,却没注意到对方失落的神情。
到了学校,发现二班里已经全是考生了,袁野想起了一件郁闷的事情,他只知道考场号,但却不知道考场在哪,好在揪住了一个班里的男生。
对方指了下十六班,袁野道了声谢,磨蹭着走进这个有点陌生的教室。
教室里的桌椅,分七纵,每纵八名学生,前后间距很小,左右两侧间距却比较大,袁野瞅了瞅,二班的有五六人,女生却只有一名。
袁野想起来了,这排位貌似是按成绩,他们班里顶尖、垫尾的学生男生比例大,女生大多是中层次的。
另一方面说,他能待在这儿,那就间接证明这里的学生,都是年纪里各班的吊车尾。
考生们在座位上磨了半天屁股,两名监考老师才姗姗来迟,为首的是该班班主任,武则天式人物,卷子搁那一撂,自有一副威严气势,整个考场都沉寂下来了。
第二名监考老师,是个熟人,所有学生都都认识,美术老师,走起路来那是“piaopiao”
的,比小沈阳还小沈阳。
他是尾随着武则天进来的,同学们开场就被武则天震住了,低眉顺耳的念着经,把他给无视了。
“考试前先说一下,我这个人,眼里容不得沙子,在考试期间,如果有作弊的行为,一旦发现了,就一律零分处理……”
事实证明,废话连篇是更年期妇女的专利,即使武则天也不可免俗。
考试前十分钟,校园里想起了哨子音,吹得相当有韵律感,这是宿舍管理员李大爷吹的,据说他当年也是一体育教练,吹哨子吹进了北上慰问的表演团,至于北上慰问什么就无人得知了。
哨音吹过后不一会儿,试卷就提前发下来了,袁野在倒数第三排,试卷挨着轮的,还没到他,武则天的絮叨却已经来了。
“记住考试我说的三不允许:不允许交头接耳,不允许传递纸条,不允许提前交卷,听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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