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标题真沉重
上来跟大家问声好，大家要骂尽管骂，我扛得住。
不知道该说点啥，只能跟大家说句对不起。
法尊应该是老牛码字生涯中最尴尬的一本书，以前老牛自以为风格独特，就算没火起来但也算独树一帜。
多次劝过别人不要跟风，结果自己陷入跟风漩涡里了，真他妈讽刺。
每次看到书评心里都堵得慌，实在没有写下去的动力。
绝顶2我也写了点，编辑说马马虎虎，我自己也感觉马马虎虎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没以前那种信手拈来的自信了，可能是被大家骂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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