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唯一在梦里,一次次闯进现实之中,事件和场景缺乏联系,也毫无逻辑,像一部放纵意识流淌的反情节电影,他无力控制任何片段的演绎,只能随波逐流,任其发展。
手机铃声重复地响着,方唯一感到双手紧握得疲麻,摸索着枕边的电话,努力退去睡意,轻轻地问道:“哪位?”
“唯一,还在睡觉?”
“童言,你回来了?”
方唯一忽地坐起来。
“我昨天下午到的BJ你去了两个多月!
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你算算,我想你多少年了,再不回来,我就快入土了!”
“算了吧,没心没肺的,九点多了,你还睡大觉呢!”
“那是睡觉吗?那是想你想得晕过去了,要不是你用电话把我唤醒,差一点我就过去了!”
他们你来我往地说笑着。
童言告诉方唯一,她外婆春节里病倒了,在上周刚刚去世,妈妈和她一直轮流守候在病床前,后来又料理了老人的丧事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关机?”
方唯一不无埋怨地问。
“不愿被人打扰,想忘掉不该记着的。”
童言温柔地说。
“结果呢?”
“讨厌,明知故问。”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我真他妈想唱一段。”
方唯一忘乎所以了。
“好啊!
你现在就给我唱一段。”
童言当真了。
“别别!
我说着玩呢,嗓子还紧着呐。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要听,快点唱!”
童言任性地逼他。
方唯一清清嗓子,悄悄下床,站在地上投入地唱起来:“深秋枫又红,秋去留残梦。
我心付诸于流水,恰似落叶然飘零。
转眼之间,白雪遮晴空,寒风袭严冬,莫待樱花盛开春来,也踏雪寻芳踪。”
“唱得真好,《秋诗篇篇》是刘家昌和夫人结婚后写的,这首歌写完,他就写不出来了。”
童言动情地说。
“小孩知道的还真不少。”
“那当然!
你赶紧上床吧,小心着凉。”
童言禁不住乐了起来。
方唯一立刻红了脸,跳上床拉着被子说:“下班前,我给你电话,看看你瘦了没有。”
“讨厌,再见!”
童言挂了电话。
方唯一起身冲进卫生间,“哗哗啦啦”
地洗着,嘴里仍然陶醉地哼唱着《秋诗篇篇》。
关上水龙头,拿着毛巾胡乱擦了身子,光着屁股,跑进大卧室,直奔衣柜,找出内衣内裤,快速穿上,一转身,他惊得差点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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