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方唯一躺在床上,眼前又闪现出张浩紧张忧郁的神情。
华歌黄金是不是出事了?方唯一惴惴不安地想着。
下午他两次去张宏伟办公室,无意地东拉西扯,而张宏伟神情黯淡,心不在焉,对张浩与他谈的事,只字未提。
这就更加重了方唯一的好奇与担忧。
他拉了300万客户资金,放在华歌公司账上,就像是幼儿手中捧着一件贵重瓷器,方唯一时刻担心意外发生。
每想到此,他嘴中都会默念着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
好似得到了神灵护佑,以使心灵折磨得到缓解。
渐渐地,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身处一片有限而无边的黑色雾虚之中,快速地向上升腾,他感到失去了自身重荷,身轻如絮,这是去天堂,还是去地狱?意识清晰地回答他:我都愿意。
那就向上飞吧,千万别停,千万别游离出这黑色雾虚的包围!
他感悦这种从未体验过的,没名没姓、没牵没绊、无想无欲无目的、无累无赘无拖挂的自由。
朗天白云之下,水面宽广无际,飘荡着一柳狭长小舟,张宏伟在前,方唯一在后,人各一浆,奋力地向前划着。
张宏伟不时回头对他描述着,描述目的地—一个目所不及岛屿的神奇与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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