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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兰奕臻看到那份圣旨时,也是一惊。
倒不是惊讶圣旨本身的内容,而是他刚刚回来,并不知道正平帝此刻是什么情况,这样看来,竟然已经完全任由齐弼摆布了。
齐弼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,总算有些满意了,笑着说:“这游戏的答案如何,明日宫宴,既见分晓!
太子殿下,你说妙是不妙?”
兰奕臻没说什么,兰奕欢却觉得心里一阵不适,说道:“齐大人,你这样做,是否有些过分了?”
齐弼道:“怎么,七殿下是心软了,还是担心自己经不住考验?”
他脸上的笑容和此刻圣旨上的字迹一样让兰奕欢觉得刺眼,简直有点想把齐弼捶的稀巴烂。
正平帝不是他的亲生父亲,但却养了他这么多年,所以不管他做什么,兰奕欢都没有怨尤。
可是就算再不喜欢戚家,兰奕臻从小到大并没有做错什么,父皇怎么可以对二哥这样绝情呢?这件事情可不是齐弼所说的什么游戏,圣旨上写着当庭处决,就等于给了所有的人一个去对付兰奕臻的正当理由,那兰奕臻将会面临极大的危险。
兰奕欢冷冷地说:“这份圣旨和你节完整章节』()”
来了!
他此言一出,周围的歌舞欢笑之声一下子就小了,人人屏息凝神,只看正平帝的反应如何。
兰奕欢微微抬眼,看见说话的人是雒阳伯马英。
这样的场合下说这种扫兴的话,定然是受到了他人授意,没想到,他也投靠献王那一边了。
兰奕欢扫了献王一眼,却见他没有半点得意之色,掏出手帕,默默擦了把汗。
此时,正平帝已经开口说了个“准”
字。
一曲未毕,丝竹管弦之声已戛然而止,翩翩起舞的舞伎也躬身退下。
那层被欢宴气氛遮掩住的沉重底色,终于渐渐地浮现出来。
殿门缓缓打开,满殿摇曳的烛光中,一道高挑的身影慢慢登上金阶,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之中,每走一步,更有铁索拖拽之声。
正是掌权多年的太子兰奕臻。
以往,他曾无数次成为这宴会,这宫殿的主人,身穿华服,高高在上,一笑一怒定人生死,而此刻,他的身上却只余一袭单薄囚衣,孑然独立。
但饶是如此,兰奕臻的神色中却没有显出半分落魄,那双丹凤眼依然冷冽,在周围的座上一扫,铁索响动,他径直朝前走去。
满座诸人,在听说了兰奕臻的事情之后,或失落,或痛心,或窃喜,或鄙夷,都想象着这样一招落魄一无所有,换了自己只怕都要疯了,也不知道太子如今是个什么样子。
可是此时此刻,见到了兰奕臻真人出现在这里,除去那些华贵的外表,竟是依旧让人难以轻视。
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?兰奕臻在众人审视的视线下一步步上前,经过兰奕欢面前时,脚步微微一顿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对兄弟短暂对视的一瞬间,仿佛光阴都有了片刻的凝滞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何那么古怪,到底是爱是恨,是恩是仇?种种传说纷纭,却是一个外人完全无法看懂的世界。
唯有齐弼在人群中露出了一个不动声色的笑容,随即端起酒杯,仰头痛饮而空。
精彩的审判与抉择,即将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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