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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久，久到曲烟开始怀疑，此前季卓然是真的在执行任务，这两次才是在羞辱她，吃干抹尽、片甲不留。
“我可以过去了吗？”
她强撑着问，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去吧。”
不过你去哪里，也逃不出我的手心。
得了他的回答，曲烟才终于放心的再度睡去。
地做这么多事情。
说起来，也可能是他那晚在医院听到她对曲凝的威胁，害怕曲凝再不知死活地出现在她面前，会有危险吧。
他真正想保护的人，其实是曲凝。
对，一定是这样的。
这个道理想通之后，曲烟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但她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张阿姨已经将早餐打包好，微笑着递到她手上。
“夫人慢走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
曲烟接过早餐，心里却有些不自在。
她好像在不知不觉间，就习惯被季卓然身边的人，称之为夫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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