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好脾气地继续劝:“尝尝吧,尝尝吧,不要看它其貌不扬,人家可是很有内在美的。”
叶然冷笑:“我是外貌协会的。”
清清大惊:“叶院长你长得那么好看,怎么能是外貌协会的呢?你要是以自己作为评判标准,那就只好活生生的饿死了,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一样东西能比你更好看啊。”
她这马屁拍得十分露骨,叶然态度稍有软化:“我不吃外人做的东西。”
清清讶异:“那你昨天还让我做月饼带过来?!”
叶然不置可否。
“再说了,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,我明明就是内人嘛。”
“你?内人?”
“怎么?”
“你是仆人。”
清清挣扎了一下,决定不在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上与他争辩:“仆人就仆人吧,仆人做的东西,主人总能够吃了吧。”
“仆人做的东西,主人能够拒绝吃。”
好说歹说都说不通,乌清清恼羞成怒地把筷子拍在了他面前:“那你把昨天吃的我的蛋糕吐出来!”
被她的话意外提醒,叶然眼眸深处掠过一道幽深的光:“其实,这菜我也不是一定就不能吃……”
清清大喜,弯腰凑到他身前:“那要怎样你才吃呀?”
叶然勾唇:“像、昨、天、吃、蛋、糕、那、样、吃。”
他这几个字说得轻柔蛊惑,薄唇微微张合,一字一字缓缓吐出,宛如耳语,却充满致命的诱惑力。
清清仿佛又看见他贴近,挑起她下巴,食指掠过她唇角,纤长的指尖伸入口中,柔软的唇舌轻轻****、包含……邪恶的火焰从小腹轰然而起,一路燃烧过她的骨骼、肝脏、心肺,恣意肆虐,所过之地寸草不生。
她终于败下阵来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那……那什么,既然你不吃,我就煮咖啡去了。”
语罢,乌清清小姐携其干渴咽喉、滚烫双颊,仓皇出逃。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,叶然微微地笑了。
他重新打量了下面前惨不忍睹的蒜茸油麦菜,蹙了蹙眉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,放入嘴里。
果然,比看起来更难吃。
叶然慢慢地咀嚼着那块不知道加了多少盐、还烧焦了的油麦菜杆,下了最终结论。
***
“砰”
的一声把两手中炽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,清清手捏着耳垂,“呼哧呼哧”
给自己散热。
叶然看着面前的咖啡和牛奶,抬头,询问式的望着她。
“哦,对了,你等等!”
她想起什么,转身跑回厨房,又端来了两个小碟子。
一杯苏门答腊曼特宁手工黑咖啡,一杯用奶锅热过的纯牛奶,一碟新鲜奶油,一碟骷髅砂糖,看着桌上的杯杯碟碟,乌清清满意地拍了拍手,大功告成。
末了她还不忘对叶然解释:“你放心,牛奶不是给我自己准备的,我不会碰的。”
通过几次暗中观察,她发现叶然给自己煮过咖啡后,总要再热一杯牛奶放在旁边。
他不喝,也不许别人碰,等到喝完咖啡后,他会径直把牛奶倒进水池,再一起洗两个杯子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,她不知道他这个特殊的小习惯,还因为擅自端起牛奶而惹得他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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