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坐在饭桌上,有殷莱汶、叔叔、婶婶和弟弟妹妹。
五口人十分安静,深谙‘食不言’三个字的寓味。
造成这种安静,是殷莱汶刚刚宣布的决定。
“我想离开美国,去香港。”
全家人为之一顿,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分钟之久的沉默。
没有人开口,因为作为一家之主的殷建华还没有开口,婶婶罗黛芳和殷嘉钟、殷尚嘉兄妹俩是不能说话的。
直到吃完晚饭,殷建华闭目沉思了半晌,才开口道:“为什么?”
这个为什么包含了很多东西,其一问的是为什么要离开美国,其二问的是为什么要去香港而不是回大陆。
至于这个为什么,殷莱汶也有自己的答案。
“国内虽然已经开始改革,但是改革的步伐还是十分谨慎小心的,我想要创业、想要开公司,在大陆现在的环境不允许。”
改革开放分为两个阶段,首先是从1978年开始到1989年十一年间,是证志方向的改革,它在十一年间推行到全国东南西北各地。
然后才是从1989年开始到1992年三年,是经纪方向的改革,邓小平南巡讲话推行了‘坚持社会主义’、‘坚持改革开放’、‘坚持发展经纪’和‘坚持改善人民生活’。
“再加上在大陆教育还不发达,或许就连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的毕业生,还没有我一个教会立大学毕业生掌握的技能多。”
四清运动和******为纹阁买下了因,1966年开始到1976年纹阁的开始到结束。
大陆对思想教育的暧昧态度,导致大学生锐减,高校教育的止步不前。
进而造成了大陆思想和知识的断带。
这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拨乱反正的,这是要十年二十年的努力,才能赶上西方欧美国家。
殷莱汶并没有一棍子打死一窝,他承认科学院的院士足有超越现在大陆学子的眼光、知识和抱负,但他们仅仅只是科学院院士,他们不是中央,他们的声音在证志立场上毫无作用。
“或许十年后我会回大陆,回到家乡,并且投资和建设家乡,但绝不是现在。”
殷莱汶语气十分坚决,完全不容他人置疑。
“既然你决定了,我不会反对什么,但也不会赞成什么,”
殷建华点燃一根烟,徐徐吞云吐雾,“但是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决?”
殷莱汶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拿出一本存折。
这本存折只有在美国才有用,上面的数额是八十八万美元,足够在剑桥市买下两三套商品房的。
至于其余一千四百万美元,殷莱汶早已经转存到一家国际银行中。
“叔叔,这是我这两个月挣的钱,留下来贴补家用和供堂弟堂妹读书,”
殷莱汶将存折推给殷建华,“另外我还存了一部分,用作我去香港的资本,我会在那里开一家公司。”
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,殷家自然是没有人回去阻止殷莱汶。
买好机票后,叔叔婶婶一家四口到机场为殷莱汶送行。
“堂哥保重,到香港之后要给我写信……”
生活了十多年,殷嘉钟和殷尚嘉都十分不舍,毕竟谁都不知道三兄妹下一次会什么时候见面,“堂弟已经收到麻省理工大学的入取通知书了,是硬件工程专业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