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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不为它倾倒、反因它尖叫的奇怪人类。
詹子延连忙把它抱进卧室,喂了半根猫条,才哄好深受打击的小猫咪。
重新回到客厅时,少年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吃晚饭了,恢复速度相当快。
骆恺南仍在外边等着,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避寒的地方,詹子延不想耽误太多时间,挨着少年坐到沙发上,直切主题:“你叫什么名字?来找我干什么?”
少年狼吞虎咽地吃着,嘴边一圈油光,鼓着腮帮子回:“我叫詹前锦,刚说过了,爸让我来找你要钱。”
詹子延:“他怎么不自己来?”
詹前锦:“我咋知道。”
八成是觉得身为父亲上门向弃子讨钱太丢份儿,所以让小的来跑腿。
詹子延没法对这个未成年做什么,只能说:“我告诉过他,不会再给钱了,你吃完就回去,明天应该还要上学吧?”
詹前锦听了这话,放下了盒饭,头发像短毛刷似地直立着,给人感觉浑身是刺,闷声说:“我没在上学了,前几个月初中毕业就进厂了。”
詹子延惊讶:“为什么不读了?”
他先前每个月往家里打三千,绝对能供一个孩子读高中了。
詹前锦白了他一眼:“我脑子笨,读下去也考不上大学,哪像你这么聪明啊,大教授。”
詹子延:“谁告诉你我是教授的?”
詹前锦:“爸妈说的啊,他们整天说‘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,你哥读书那么好,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,肯定是不用功’。
每次考差了都揍我,可我他妈就是笨啊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十四五岁的少年没多少心眼,有憋屈就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,也不管面前人只是个多爱我一点九点过后,便利店的自动门“叮咚”
的次数渐渐少了。
靠窗的位置有一排座椅,桌上放了三罐酒——全空了。
“咔擦!”
骆恺南指节用力,开了第四罐。
买的时候随便抓的,没仔细看度数,直到脑子开始昏沉了,才意识到度数可能高了,否则以他的酒量,没那么容易头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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