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奇怪:“哪里恰当了?”
詹子延这会儿才抬起头,认真回答:“康德早年也想结婚,未能如愿,后来才决定终生不娶,我想我再过几年或许也会这样吧……至于冷淡,康德认为体液的流失就是生命的流失,我虽然不赞同这个观点,但也认为身体的快感是最低级的愉悦,不追求这方面。”
骆恺南似懂非懂,皱起眉头,不确定地问:“你是说……你性冷淡?”
詹子延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白,一时舌头打结,眼镜推了又推:“可能有点儿……也不完全是……总之,我的意思是,我不热衷于这方面……”
骆恺南自顾自地猜理由:“是因为你的前男友技术都很烂吗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压根没体验过技术。
但这说出来多丢人啊,交往了七年,男朋友都不愿碰他。
这话题没法儿再聊下去了,詹子延转而问:“明天考完试,你能帮我批改选择题和填空题吗?”
骆恺南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盯他,忽然唇角微翘:“行,很有挑战性。”
詹子延以为他说的是批考卷,安慰道:“没事,对着答案批就行,主观题我来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低头,继续各做各的。
骆恺南捏着手机,久久不放,思忖着:前男友技术不烂,詹子延却依然对性无感……这是有多冷淡?挑战难度真高啊。
难怪露营那夜,詹子延动都不动,故地重游詹教授为出测验卷忙了一天,功夫不负有心人,随堂测试结束后,成功地让所有学生露出了生无可恋脸。
某位助教除外。
朱宵不服气地哭诉:“詹老师,为什么骆助教不用考啊?他也和我们一块儿听课啊。”
詹子延的回答有理有据:“因为他没有学籍,我登不了分。”
“什么?!
还要登分啊??”
旁边同学拍了拍他:“你忘了?詹老师说过随堂测验要计入平时成绩的。”
朱宵的惨叫响彻教室:“啊!
!
早知道我就再认真点儿复习了!
!”
“复习就能做出来了?你倒是想得美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詹教授的良知并没有被学生的哀嚎唤醒,回到办公室后,粗略地扫了几张试卷的答案,叹气:“果然,一个假期过去,什么都忘了。”
骆恺南靠着他的办公桌,说:“你这么严格,不怕学生在背后骂你吗?”
詹子延:“哪个老师没被学生议论过呢?我这样做,一来能尽量防止他们懈怠,二来,也能让他们怕我,毕竟是要计入成绩的。”
“你希望学生怕你?”
“也不是,但总比他们一点儿也不怕我强。”
詹子延垂眼道,“有时候,性子温和,不是件好事。”
骆恺南听完这句话,一下子回想起了詹子延每次与沈皓对峙的场景。
尽管力气相差悬殊,可詹子延从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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